下课后，曹湘凡独自走在操场上
看到他的时候，他总是一个人。一个人在清晨空荡荡的公交车上，一个人在学校阅览室翻阅报纸，一个人去食堂吃饭，一个人走在操场上，一个人趴在教室的课桌上午休，一个人在下课后匆匆回家……
这就是你说的大学生活的“瑰丽、浪漫、活泼”么，我问。他低头笑了笑说我太尖锐，大学校园有落英缤纷、洒满阳光的小道，有相知相拥温暖着的情侣，有阅览室里各式各样的书刊杂志，还有同学们一起去“农家乐”自己烧饭做菜……等等这些难道不瑰丽、不浪漫、不活泼么?只是——他顿了顿，说那些快乐不属于他。
不是光顾着自己念好书就行了，曹湘凡老家还有年迈的父母和3个小孩。“如果我不念大学，一家人完全不必分开三地的”，每每说起去深圳打工的妻子，他总是带着一脸歉意。我说，你多久没回老家见孩子们了，开学到现在吧，他笑得勉强。毕竟是给20多个学生做家教，每晚7点到12点，整个周末，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，他都花在这上面了。
翻着曹湘凡写得满满的笔记和听课心得的法律教材，我还是忍不住问，你有没有想过毕业后的去向?他回答得比我的想象要轻松，“毕业就失业嘛，不过对于我这种一直处在半失业状态的人而言，压力倒不会太大的，每过一天，就离走出校门又少了一天，我只能这样提醒自己”。对于将来，39岁才念大一的曹湘凡有自己明确的目标，那就是通过司法考试，他说要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律师。国家司法考试
